?晋亲王竟然喝醉了?”探春无意识的念叨。她对这位姐夫也有几分了解,是诸皇子中脾气最温和的,却也是最难以亲近的,平日里风光霁月,谦谦君子,何曾有半分放纵失态之处?却没想到他竟能在贾环院子里喝醉,且安心的睡下。这足够证明他待贾环的不同。
想到这里,探春心乱如麻,又问,“太太那里怎么样了?”
侍书面色差了几分,战战兢兢回道,“太太已被押入祠堂,只等王大人来了便休回府去。”
探春只觉痛,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拽紧了绣绷子,被上面的银针扎破了掌心,豆大的血珠缓缓渗出,将之前绣的白梅染成了不祥的红色。
侍书忙取来药膏帮她涂了,忧心忡忡开口,“小姐,咱们该怎么办?你之前对赵姨娘环哥儿说了那样绝情的话,他两会不会记恨于你?会不会跟你生了间隙?太太已经倒了,你的婚事还得靠赵姨娘跟环哥儿……”
“胡说八道,太太怎会倒?你忘了?王大人简在帝心,前日里刚升调九省统制,奉旨巡边,乃响当当的封疆大吏,莫说晋亲王,就是太子来了也要给三分颜面。有他在,太太绝不会倒!老祖宗精着呢,她不会让老爷休了太太,只是借机替贾家谋些好处罢了。老爷在工部员外郎任上待了那么年,早该往上升升了。”探春胸有成竹的道。
“可是,就算不休了太太,她日后恐也管不了事了。”侍书依然不放心。
探春摇头失笑,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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