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坏就坏吧,怎么脑子还那么灵光。就算我搅了这次科考,下次他照样得中,还有那阴邪诡异的脾气,宝二爷不够他回玩的!”
跪在地上的粉头默默擦汗,深觉昨晚能活着跑出房门的自己真是等的幸运。
片刻后,赖大咬牙道,“我看还是弄死算了。带回去就是个祸根,迟早得把府里搅得翻天覆地。”
“怎,怎么弄死?”小厮冷汗都下来了,生怕赖大将这事派给自己。
赖大捻着胡须道,“咱要么就不出手,出手必须成事,否则转回头就该他弄死咱们了!你们下去吧,让我再斟酌斟酌。”
这斟酌就是四个月,眨眼间就到了年底。金陵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北风呼啦啦地刮,扑在人脸上像下刀子。
赖大盘腿坐在炕上,肩头搭着床厚棉被依然冷得发抖。小厮推门,带入阵刺骨寒气。
“作死的东西,赶紧把门关上!”他用力将手里的酒杯掷出去,抱怨道,“什么鬼天气?炕砖都快烧化了还觉得冷!”
小厮擤擤鼻涕,躬身道,“赖爷,刚才官府里来人通知,说今年天气格外严寒,道路被大雪封堵不得通行,房屋垮塌,人畜冻死,灾情十分严重。圣上体恤赶考学子,下旨将二月初的院试推迟到来年开春。”
“哦?有这事?”赖大思量片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往上房行去。
赵姨娘披着张熊皮进屋,解下后里面穿着四件棉袄并件羊毛小褂,怀里捧着个烧得滚烫的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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