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眼中含泪指尖发抖,倒把以往最感兴趣的礼单忽略个彻底。五年来都是她在打理庄子,旁的没甚长进,字儿倒是认了不少,现如今处理文书已用不着小吉祥掌眼了。
贾环替自己斟了杯酒慢慢喝着,待赵姨娘看完,对着半空兀自愣神的功夫将信拿过去,随意瞟了几眼便笑了,“我说她写了什么叫你看的眼圈都红了,原是些淡而无味的空话。五年不来信,来信就只写了页纸,既不问你过得如何,亦不问我病情如何,只管再三叮嘱咱们切莫跟太太对着干。这是几个意思?怕咱回去给她招麻烦?”说完将信纸揉成团扔掉,拿起筷子吃菜。
赵姨娘瞪儿子眼,弯腰把纸团捡回来,仔细抻平了呆看半晌,终是觉得没趣儿,又将之揉烂扔掉。
“乖,你还有我呢!”贾环摸摸赵姨娘脑袋,笑着给她斟酒,“来,咱母子两碰个杯。”
“死孩子,边儿去!”赵姨娘拍开他大逆不道的手,举起酒杯口闷掉,忽而笑了。是啊,她还有环儿呢!她怕个刁!什么牛鬼蛇神,只管来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赖大刚出仪门,就见老李头远远冲自己迎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赖爷,走走走,跟我回去喝两盅,咱今晚不醉不归!”
赖大轻扯面皮,甩袖子跟着去了,进房后也不脱鞋,直接盘坐在炕上,冷眼瞅着老李头。
老李头心尖儿直打颤,但他事先思量过该如何应对京里来人,故而很快就镇定下来,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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