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赔了进去。但凡他照看环哥儿眼,也不会有今日的祸事。”王熙凤嗤笑,用茶杯盖子慢悠悠撇去浮渣。
“奴婢父母早亡,只福这个亲人,又是奴婢把屎把尿亲手喂养。他若去了,奴婢只得向奶奶告罪,随他下去见亡父亡母,也不算愧对奴婢列祖列宗了。”彩明头贴地面,哀哀悲泣。
王熙凤平日里最是厌恶赵姨娘母子,看待两人并不比贾府的奴才高少,何况彩明是她最得力的大丫头之,那地位还在贾环之上。想到贾环素来顽劣,形容猥琐言语庸俗,人憎鬼厌,俨然个祸头子,若去了,不过引老爷叹,没甚要紧,赵姨娘失了儿子也翻不出大的浪来,反称了姨妈心意,便点头道,“起来吧,到底伤得重了,免他死可以,但少不得受些罪。”
“谢奶奶!奴婢今生今世,不,来生来世亦要替奶奶当牛做马、结草衔环、赴汤蹈火,以报今日救命之恩!”彩明大喜,边磕头边没口子的奉承。
“起来吧,大个事儿,值得你把下辈子也填进去?”王熙凤曼声笑,放下茶杯舒展筋骨。
这时平儿进来了,手里拿着几大盒药材,行礼道,“奶奶,东西都备好了。”
“这便走吧。”王熙凤下炕,抚了抚丝不乱的鬓角。
彩明忙忙给她披上水貂皮大氅。
行至门边,看见最顶上包装精美的百年老山参,王熙凤转了转眼珠子,又绕回去,拆开礼盒剪了几根参须,用纸包好递给平儿,漫不经心的道,“这百年老参可是个好东西,五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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