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长史,老朽便是秦牧。”
“主簿好手段。”对于眼前这个蛰伏了三十余载的阴谋家,刘备亦一亦声叹。
但凡是,为了一己之私,能持之以恒,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数十载,乃至不惜耗尽毕生心血的阴谋家。皆非常人可比。
成王败寇。与那些开天辟地,另立新朝的不世明君相比。他们唯一的短板,便是失败了。
“主簿想取而代之,自立为于阗王呼?”
“若老朽说,曾经只想做一个名臣,长史可信?”
刘备轻轻点头:“信。”
“时势急转,造化弄人。老朽战战兢兢,一路走到了今天。成败皆在一念之间。若非长史,他日,或能得偿所愿,北面称孤。那时,若长史再来,亦是座上宾。老朽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我有一事不解。烦请主簿告知。”
“长史,但说无妨。”
“见主簿往来账目,玉料不仅卖与王侯世家,乃至数位诸侯王。亦贩给许多江湖人士,其中便有太平道。”刘备微微一顿:“主簿与那太平道,究竟是何关系?”
“老朽与那张教主,惺惺相惜,算是同道中人。常有书信往来。至于教主口中的天下太平,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诸如此类。老朽却不信。”秦牧答道。
“为何不信?”刘备再问。
1.187 都护西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