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道。录事掾乃西域长史府属吏。在临乡侯府中,戏贤乃是侯府舍人。母亲故称‘戏君’以示敬重。直呼‘舍人’亦可,却对功勋重臣有失敬意。
“臣不敢。”戏贤再拜。
“诸事已了。戏君作何打算?”母亲笑问。
“臣,尚身兼西域长史府录事掾一职。主公身在边关,臣自当侍奉左右。不日便启程奔赴西域。”戏志才答道。
“也好。”母亲笑道:“若有所需,但说无妨。两位家丞及临乡上下,皆责无旁贷。”
“臣,拜谢。”戏志才三拜。
母亲又道:“远来不易,无需心急。且在临乡安住,我已命人修缮府邸,若有家人,可尽数迁来安居。”
戏志才心中一暖,这便伏地行大礼:“臣,拜谢。”
侍女送来坐席,戏志才这便起身入列。与官秩六百石者,同排而坐。俸禄可以累加,官秩只能算最高者。
母亲转而问道:“随船而来的鲜卑各部大人,如何安排?”
右丞耿雍答道:“昨日已入住楼桑蕃邸。臣已命素利、成律归好生作陪。待回程时,便将一亿钱随船奉上。”
楼桑令乐隐微微一笑:“诸鲜卑大人贪恋楼桑诸多名产,想必带不回一亿钱。”
“若洛阳朝堂仿张掖居延属国,再设上郡奢延属国。鲜卑必在奢延水两岸广种苜蓿,改游牧为农牧。无论耕种还是筑城,临乡定当全力相帮。此乃国之大事。”母亲最后言道。
1.129 垂帘理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