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羌贼靠近,火把大张,箭发如雨。而后击鼓高呼。我领五百人下城,绕行背后,再遥相呼喝,以为疑兵。前后夹攻,羌人必退。”
“大哥可是担心羌人攻城未果,纵火泄愤。”麴演问道。
“然也。”麴义冲城下绵延起伏的街市努了努嘴:“若市中还有商家,我等又岂能坐视其葬身火海。”
“大哥且带八百人去。”麴演笑道:“长安城高墙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此坚城,何须五百。”
“好。”麴义这便点头。
麴义遂身背长矟,领八百人从南墙坠下城去。
“矛长八尺曰矟。”
待八百人就位。麴演这便深吸一口气,低声言道:“落桥。”
众人合力转动绞盘。厚重的包铁吊桥缓缓落下。
下落一半,便有羌骑冲出。待吊桥全部落下,羌骑已如潮水般蜂拥而上。
眼看突前的骑兵,已达桥边。
麴演猛然扣动弩机。
噗!
羌骑溅着血花坠马。
“杀——”
城头杀声震天。箭发如雨。羌骑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
吊桥随即加速升起。
便有羌骑飞身扑上,用力攀住边缘。
手臂还未撑起。即额头中箭,惨死入水。
大批羌骑堵在护城河岸。进退无据,被乱箭射杀。
“杀——”埋伏左右的八百先登,
1.126 壮士八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