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复燃的羌乱,才是心头大患。这便与两位顶级谋士秉烛夜谈。精修了原初的计划。
胡人亦不蠢。
官位大小且看俸禄多少。一年食俸八十万钱。已远超胡酋们的预判。那得是漫山遍野多少只牛羊……
嗯,显然是个大官。胡人这便欣然行礼。
“戏贤见过诸位大人。”戏志才亦起身回礼。
“敢问上官,所为何来?”胡人首领躬身发问。
“特来救尔等性命。”戏志才说得风轻云淡。
胡人首领这便抱拳道:“如何相救?”
“可如东部鲜卑故事。”戏志才再答。
“内附汉庭?”胡人首领脱口而出。
“然也。”戏志才拱手道:“主公可表尔等为归义侯。”
“草原传闻,先时南附汉庭的数位东部大人皆已遇害。”胡人头领道出担心。
戏志才微微一笑:“道听途说,不足为信。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诸位何不自行一观?”
话音刚落几个来自临乡的陌生客,这便取下头套。露出真面目。
正是东部鲜卑大人,素利、成律归、弥加、阙机和骨进!
弥加现为东平舒侯,阙机为常道侯,骨进乃是韩城侯。尤其是骨进,根本就是出身乌桓的鲜卑人。他都能封,匈奴种鲜卑亦有何不可。
素利、成律归,更是举族搬入西林,彻底融入临乡。成为临乡侯麾下宿将,生活与汉人无异。
1.112 果然有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