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刘备再拜。
“都说临乡侯灵秀天成,乃天家麒麟。今日一见,果人如其名。”
“臣,惭愧。”刘备三拜。
“之所以在此地与君侯相见。便是想省下诸多的宫中礼节。吾家与君家相若。皆起于微末。此地亦无旁人,君侯无需太过拘束。”
“臣,谢皇后。”刘备这便稍稍落座。
“日前家兄设宴,满朝文武应者寥寥,唯有君侯亲临,撑起场面。我替家兄谢过。”
“臣……”‘不敢’二字尚未出口,想着皇后先前‘无需拘束’之言,刘备转而言道:“大匠乃是豪杰。正与刘备对路。与臣连喝三杯,面不改色。如此人物,自当结交。”
“说得好。”皇后欣然一笑:“家兄亦是个利落人。君侯可多多走动。”
“臣,遵命。”
“听闻君侯年前娶妻,如今快要得子。”
“正是。临盆在即,臣……”说到发妻,刘备语气一柔:“臣只需想起,便坐立难安。”
“此乃女子头等大事。我也是过来人,其中滋味,苦乐自知。”
“皇后说的是。”
“我久居中宫,身边别无它物。此物乃是大婚时,陛下所赐。如今…便赠与君妻。也算是不失皇后体面。”
“臣……谢皇后。”
便有宫女捧盘而出。漆木盘中,正放着一支金步摇。
《后汉书·舆服志下》:“皇后之服相同,步摇簪
1.45 入园面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