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同盯着画布半晌,突然笑了:“还好,很适合。”
“你在说什么?”程宛站起来,走到了叶非同的身边。
她发现他已经开始挤粉色的颜料,画笔在旁边的纸张上一层一层的试着颜色,时不时还在自言自语:“不行,这个粉色太深,裙子会显得很厚重,画面也跟着会变脏……我要找一个好看的粉色。”
好认真。
程宛发现叶非同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专注于画画的世界中,她就双手背在身后,偏过脑袋,长长的睫毛顺势垂下,打量着不停试色的叶非同。
哐——!
门外传来了不太对劲的碰撞声。
这声音不算大,但也足以让正在观察着叶非同画画的程宛回神,她掉转身子,发现画室原本虚掩着的门大咧咧地敞开,再联想到刚才那个声响,程宛怀疑是哪个人一脚把门踹开的。
她走到门前,好奇地探头望了望。
流畅动听的琴声入耳,完全没有了几十分钟前的滞涩,无异于天籁般悦耳。
陈雀神色淡定宁静,正低头专注地演奏着乐曲,像钢琴家一样优雅的手指毫无停顿,在黑白的琴键上跳跃。一首堪称完美的乐曲在空气中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