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您那时候也还年轻。”方知易心里有些难过,“然后呢?”
“我告诉了他他父亲做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杨越看向窗外:“当时我去应聘画室,都是工作几天就黄了——后来有人跟我说,是不是惹着什么不该惹的人,让我去道歉。我当时立刻就想到了他父亲,心里一阵窝火,心想我为什么要道歉?干脆就硬挺着脖子不再出去找工作,就是画画拿出去卖。”
方知易沉默了一下:“那时候您不是没再联系他吗?怎么还会……”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在家里忤逆了他父亲,所以他父亲又迁怒了我吧。”杨越接着往下说:“很快我就入不敷出,过得很惨。后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又找到了我,问我他的画我有没有扔掉。说来也有意思,我当时虽然很是埋怨他,但是没动过他的画,估计也是不舍得吧。但是他主动过来找我,反而让我的怒气忍不住都冲他发了过去……问他为什么我没有做什么恶事,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里面有十万块钱,足够我上完大学以及后续求学的费用。”
方知易明白过来——这里估计就是盛长安自己删减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