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毕竟她从未想过,身为一国之君的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事。
指尖揪住身下的锦被,半晌后顾素未才尽量压着心中的怒意,缓声道:“您身为大孟之主,不应做出此等昏君之举。”
“昏君?”楚子阑轻笑一声,“你倒是说说,我哪一点昏庸?……如今皇后新丧,举国上下服丧三年,朕悲痛欲绝,不舍皇后,故而无心朝政,此种行为,叫昏庸吗?”
“新丧……”顾素未闻言眉心一蹙,想起昏迷前的那场大火,这才真正明白对方的目的,不由地惊呼一声,“你疯了?!”
原来那场大火真正的用意是为了对外制造一个她已经逝世的假象,以便将她困在此处,叫任何人都不知晓。
她原以为雀舌香已经是对方做的最疯狂的事,然而今日她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她完全想不到的可怕。
他想如何,让她此生都不得跨出这房间一步么?
顾素未揪着锦被的指尖愈发用力,甚至关节处开始泛白。
“我没疯。”比起她的不可置信,楚子阑显得愈发清醒,甚至连声音都是不变的低沉缱绻,“我一直很清醒。素素,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我付出了多少才换来这一切。我以为这一世我的心愿会实现,可你却变了,你变得同以前一样,抵触、排斥我,不愿同我亲近。”他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对方跟前,眼见得对方因他的动作而戒备地往后轻挪,他的眸色稍稍暗了下来,“还如同眼下这般惧怕我。”
楚子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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