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起身,一面对着贤妃道:“有什么话不若边吃边说。昨日我不是同你说小厨房新研制出的菜式么?你走得急, 未曾见着,今儿个我特意叫他们又做了遍。”
贤妃原也随着她一并起身,当听得她说新菜式时, 似是想起什么,行走间问了句:“昨夜我自命妇院回来时隐约听得宫人说,陛下午间从你这里离去时仿佛生了怒?据说回了紫宸殿后还发了好大火,这是怎的了?”
顾素未脚下步子微滞, 随即嗐了一声,将陛下说得晨省昏定之事说了遍,末了道:“我就说了那一句,陛下便怒了,我也弄不清为何。”
她言语之间依旧带着疑惑。
贤妃听后哑了半晌:“你、你真就拒绝了?”
受嫔妃日日晨省昏定意味着什么素未不会想不到,可她竟直接拒绝了,这样的事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信。
贤妃先前只觉着顾素未有些惫懒,未料到她连这样的恩荣都能往外推。
见对方面上的讶异,顾素未指尖不自觉揉捻起来。
“我眼下的身份本就受不得这样的旨意。况,似我这般懒怠的性子,一回阖宫觐见便头疼得不行,真要日日都看见那些个袅袅娜娜得美人们,再听她们如昨日那般拿腔捏调地说上几句,那滋味,嘶——”
她说着自己倒吸口气。
贤妃原是觉着她不应那样直白拒绝,眼下见了她这般竟也被逗得笑起来。
“你呀!”她抬手戳了戳对方额间,“昨日拒绝时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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