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待她好。可近些日子,她冷眼瞧着,陛下为素未做的事,全然不似一时兴起,反倒是动情已久的模样。
因而她心下总觉着不安。
其实不用贤妃提,顾素未心中早已这样觉得。
想起自己以前心中那似有若无的压抑感,和陛下带给她的熟悉感,她心中早已疑云满布,但这样的话却不能说与贤妃。
于是她轻舒口气,道:“你说得对,陛下如此,我并非没有感觉。可我不过一个驻外司马之女,在这宫中又多年不显,陛下为何会突然如此,我也不明白。”
她这倒是心里话,只是不能将自己的疑惑明白地告诉贤妃。
贤妃见她也是这般不明白,便颇为忧愁地叹口气:“但愿不是坏事。……我瞧着陛下待你是真心的,只是不知目的如何罢了。”
真心……
顾素未指尖一顿,并未接话。
贤妃见状便也不再提这事,转而言道:“昨日陛下传我去紫宸殿,说得是元正将至,你以往未接见过外命妇,叫我当日在旁帮着一起。”
顾素未一听,便想起那日陛下同她一起用早膳说的话,面上顿时显出两分不情愿来。
“眼下掌六宫事的是你,陛下为何非叫我去接见外命妇。”
她是知道这事有多累的。受外命妇参贺,面上瞧着风光无限,可实在的辛苦之处旁人也不可知,单是这么多命妇名姓品轶便要一一记住不说,元正本就比冬至重要,陛下那日一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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