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上来。
贤妃同样靠在凭几上,手中端着秘色瓷盖碗,轻拨了上飘着的茶叶,道:“刚我就想说了,你这明义殿也太热了些,外面正是朔风凛冽、寒侵肌股的天气,可我进了你那正殿不多时,便生生闷出一身汗来。原以为到了寝殿会好些,不曾想,反倒更令人难受了。”
语毕轻啜了口杯中茶水。
“也就你能受得了这样,我待得久了便觉得整个人的水汽都要蒸发出来了。”
顾素未一笑:“你知道的,我素来畏寒,眼下这样才是刚好。”
贤妃:“我觉着,李令仪的话虽带着捻酸之意,可有句说得倒没错。”
“什么?”顾素未问道。
她到的晚,并未亲耳听见李令仪说的话,只是后来听她们口述了遍,但对方到底也不会把原话完完本本地说给她听。
贤妃一见她这样好奇,便放下盖碗,捏着嗓子学方才那李令仪的做派。
“嗳,到底是贵妃娘娘得陛下宠爱,这正殿都铺了地龙……”
她话未说完,顾素未便突地半起身,越过炕几往她身上挠去:“我当什么要紧话,原是来笑话我的!”
贤妃被她挠得忙往后缩了一缩,口中只管说着告饶之语。
半晌,顾素未才放过她。
待两人再次坐好后,贤妃缓了口气,才带了三分认真道:“说起来,这些日子你确是独得陛下青眼了。我记得当初你因冬至外命妇一事去紫宸殿求见,出来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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