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下,枕头里,地板一点点走过,柜子……
柜子里堆满了新旧不等的春宫册子,她也都一本本翻检,仍然一无所获。
齐悦然很想将这屋子一把火点了泄愤,又想着或许可以让猴三儿来找,打定主意要离开,房中事物尽量复原,最后走去要拉窗帘。然而,窗帘入手,她有了发下,这窗帘的下摆似乎比正常布料重了一点。下摆的卷边比正常要宽了一点点。
齐悦然急忙拔了根簪子,用尖头挑开一点线头,里面有一截纸条卷起的小棒。撮开细看,写着一些人名,时间,还有一些数词,大概是银钱数目。虽然人名都比较陌生,但几可断定,这就是账簿了!
齐悦然大喜,将里面的小棒都倒了出来,用手帕包了塞进胸前。这才将一切复原,沿原路返回房间。
房间里不好再待着了,不然孙驰会被连累。她穿好衣服,准备去大厅与他汇合离开。孙驰一直在前厅,即便有人怀疑,也没有证据。而且再无人能找到“她”。
只不过,世事总是难料。
她刚打开房门向外走出两步,就与刚刚进来的几人走了个面对面。而对面之人恰恰可能是这津州城中最熟悉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