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有意来津州了。”
“谁?”司马疾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老者有些不安:“就是那个,齐翰之女,刚刚战场上立过功的。陈家把她当成把好刀,想带到津州杀出一条路来呢!”
司马疾捋一把下巴上的胡须没出声。老者继续道:“那女子手上有几下子,陈家是不是要把犬子的位子腾出来给她?”
司马疾露出一丝笑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一个女子,不足为虑。你不要太小气。即便真有两下子又能如何?一个深宫女子加上一群草包,现在多一个会几下功夫的女子,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本相不与他们计较罢了。”
“相爷,大意不得啊,那女子不足为虑,可她还有一支能征惯战的军队帮着她呢。而且,”老者想了想,“有人已经想要打她的主意了。”
司马疾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是及其聪明的。老者略加指引,他便想明白了。“呵呵,有意思。陈家人难得聪明了一回。只不过,那把刀真有那么听话吗?”
“她听不听话是一回事,但她能选择的范围确实不多。这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只不过,眼神不好。不好。”司马疾看够了,提步走动起来,老者紧随在后。
“我们要怎么做,把这把刀握在手中?”
司马疾摇摇头:“人啊,不能贪心。我们有山,何必在乎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