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率先跪下喊道:“父皇不可!”
百官亦跪下喊着“皇上不可!”“皇上三思!”等语。
陈帝站的高,看下面朝臣的神情一清二楚,只觉敷衍做戏者多,情真意切者少,不禁心中冷笑,凄然说道:“朕枉顾众卿良言,一意孤行,错杀忠良,铸成大错,朕,愧对天下,愧对众卿啊……”
“皇上……”
陈帝很快泪流满面,双手哆哆嗦嗦的,连连说着:“朕有罪呀……”
陈源跪着道:“父皇,人死不能复生,好在齐大将军还有后人,我们尽力补偿他们。至于战场失利,我们养精蓄锐,他朝再战!父皇且不可灰心丧气。我陈国,经不起任何动荡了。父皇三思啊!”
陈源叩下头去,百官亦喊着“皇上三思……”
这一天的朝堂上再没有说其他事情。夜间,陈帝的贴身太监来到东宫,将陈源带去了陈帝寝宫。
陈帝已换了便服,盘腿坐在厚厚的蒲团上,面前矮几上摊开着一本书,是一本佛经。
陈源走过去先行礼,陈帝默然受了,低沉的声音说道:“朕是真的要退位,不是以退为进。”
“父皇,儿臣不敢!”陈源再次跪下,唯恐陈帝误会。如果说之前对他还有不满,自知道他冤杀齐瀚是为他铺路之后,心里便再难有怨气。
“朕知道你孝顺,但朕确实累了。”他枯瘦的手压在佛经上,接着说道,“朕问心无愧,但天下人不会这么想。所以,你继位是人心所向,朕
第六十一章 云水城(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