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挺起上身,洋洋得意的说道:你是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回来还了。邹文诧异,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旬梅哼了一声道我说是就是。好了,该洗澡了。……唔……好疼。情欲散去,该疼的依旧会疼,不过,这次,貌似比以前更加的厉害了。
旬梅皱着眉头下了床,在床边让邹文给检查了一下,邹文一边拨弄着她的屁眼一边道:好像比刚才还要肿,洞口有点大……旬梅回身就给了他一拳,恶狠狠的道:谁让你刚才弄那么狠了。邹文憋屈的道分明是你……旬梅一下子扑到了邹文的身上,一顿粉拳打的邹文没有了脾气,哼……就是你……那么大……都不知道……怜惜我……唔……疼……邹文笑嘻嘻的挨了顿打之后,也就抱着旬梅去卫生间洗干净上药了。这个时候,旬梅才老老实实的让邹文冲洗干净了屁股,然后,在百般挑逗中,好不容易上了药。
只是,上完要之后,旬梅也已经气喘吁吁的脸颊通红了。就连屄里面都不知道又流出来了多少水儿来。
晚上的时候,李冰发现旬梅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却没有问什么,只是用一种暧昧的目光巡视着,然后用一种我知道了的表情看着邹文。
邹文报以憨笑。
第二天,邹文和旬梅上班下班,很是自然,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在要求对方什么,邹文知道,她的身体,还在恢复当中。不过,那药貌似很好使,旬梅走路已经不再扭扭捏捏的了。
又过了一天,邹文中午就送旬梅回了
【】九(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