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邀你和雾歌仙子！”
“实话实说罢了。”君华偏过头看了白玄写一眼，旋身走出了院门。
屋顶上的丹朱见他离开也不多说，冲雾歌笑道“雾歌仙子，她还等我归家，告辞！”
雾歌和立于院中的白玄写四目相对，沉默片刻，白玄写哑着声音问她“怎么突然离开。”雾歌静静答“有些私事。”
白玄写轻轻问“同他一起吗？”
“嗯。”雾歌点头，将眸子垂下。
“······”一片沉寂。
雾歌感觉到尴尬，又开口“不是丹朱，是蛇妖花冬。”
“嗯，我信你。”白玄写将长剑收回剑鞘，朝她走去，目光却落在长留弟子处。两人错身而过之时，他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她。
“你可做好决定？”
“嗯？”雾歌偏头看他，有些不解。
白玄写沉眸“那日送药，我听见他向你求亲······”
她睁大了眸子，心下震惊，指尖轻颤。
他苦涩一笑“若你开心，我便不争了。”随即，迈开步子，朝自家师弟们走去。
雾歌站在原地听着他们走离院中的脚步声，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等他们再走远些，她便离开。心下又回想起那日君华问自己那些话，想起那一世的爱而不得，明明此时应是圆满，心里头又冒出白玄写的笑。
她想，她怕是魔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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