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忽然想起容妃和酒娘，想到她们的结局，一时心下难受的紧。
听到雾歌的问话，北山明显一愣。后续说话都有些颤意。
“那日···趁着端午节。我骗他喝下雄黄酒···附近洒满硫磺···然后·····”
“都来不及了。若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亦不会变成现在这般灵力尽失的模样···他恨我都来不及···又岂会欢喜我？”
说到最后，北山的渐渐有了哭腔，声音也愈来愈小。
雾歌白玄写两人跟在他身后，但也不难想象他此时懊悔自责的模样。
一时间，三人无话，惟有北山低低的哽咽声。
“你可知，他在修炼。”白玄写静静的打破沉寂，语气中似有惋惜。
“他······”北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终忍不住，小声的说。
“我晓得，他欲成仙。他···”
白玄写的神色渐渐凝重，握住腰间的桃木剑剑柄追问。
“你们是如何同青龙爷扯上关系的？”
北山换了庄重的神情，语气肃穆。
“青龙爷的确是一条青蛇，因而调风布雨之事也手到擒来，或许在你们眼中，青龙爷是妖，然在当地百姓眼中，却比仙过之不及。”
听到他的话，雾歌翻眼，对他表示鄙夷。
“若真是好妖，又何来祭祀之说，又何来生挖凡人之心之说？你这人真真是···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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