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名扰乱的壮汉此时吓得脸色惨白,下一秒,昏了过去。
“雾歌,那人···身上,是妖气!”
“我也瞧出了些许苗头。”雾歌眼睛盯紧了前方,小声说道。
······
只见前方几步之处,一匹棕色骏马上端坐一位身披战袍铠甲,腰佩长剑的军士,心脏的位置一片血淋淋,竟被挖去了心脏。他一手紧握缰绳,另一边。
竟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而那人,亦没有头。
脖颈处只余一圈红黑的血痕,一团冒不尽的黑雾从中透出,待黑雾离了脖颈飞的再高些,却是慢慢消逝,看不怎么出了。
视线慢慢转下去,突然看见那人手里拿着的东西,雾歌大惊,疑惑问道。
“玄写···他手中拿的,莫不是他自己的头颅?”
白玄写凝紧双眉。
“非也非也。你仔细看,端坐于马上的人一身战袍同这蹄铁、马镫等马具齐全的马看着倒像是一起的,该人的手亦是厚重粗大,手背青筋连横。而他手中的头颅,头上系的是那些个书生爱系的发带,脸色虽然有几分死后的僵青和惨白,但却仍然掩不住几分瘦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