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点头。
不料他才撕开伤处的布料,她就感到一股刺痛。
“嘶——好疼!”
阿白加快了手下的动作,清洗伤口,敷药一气呵成。等到终于上纱布时,抬眼看她,那人正别扭的咬着下唇,愣是不喊一声疼痛。
他伸出左手,以食指手背轻轻抚过她的唇角。
吴歌眉毛一瞪,大声叫道。
“赶紧缠纱布!”
听到她气呼呼的话,阿白这才回过身继续缠纱布。
这番折腾后,她又出了一身汗。他看着她笑。
“我去给你打水擦脸。”
话才说完,看见吴歌的下唇微微渗血,看的有些痴了,凑上前,伸出浅浅的舌尖,舔了舔。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眼角的余光望见那人的脸又红了,连忙握住她正想推开他的双手。
唇与唇,凑在一起。
他轻柔的咬了咬她的唇,下一秒,探出湿滑的舌尖撬开那人紧闭的牙关,缠住那人的舌尖。难以承他来势汹汹的力道,他松开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