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知晓···刚······”
流岫哈哈大笑,指着白玄写红透的脸乐道。
“原来你方才又亲了雾歌!哈哈哈,方才我说的,是指你们俩在天上那回!哈哈哈哈哈!”
再拍着手,那人一袭白衣,在月色下折出淡淡的光晕,却是羞得匆匆离去了。那边雾歌的房间此刻也早早熄了蜡烛。
又过了几天,百人风云榜的比试也结束了。
各门派也开始整理行李,准备离开了。
流岫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雾歌商隐两人一天也难得见她几回。又说商隐此番拿了筑基期百人榜的三十六名,为她庆祝完后,雾歌流岫各自送了她些天上的小玩意,也差不多该离开长留了。
白玄写这几日也缠着雾歌,两人整日腻在一起,直看得流岫干瞪眼,又在一旁恼重觞不懂女儿家家的心事,冷血无情。
这一日,白玄写自见着雾歌后便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终于叫雾歌的名字,脸上又是一片羞红。
“雾歌,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倒是难得见白玄写如此进退不得的模样,雾歌轻轻的点上他额间看不出颜色的朱砂痣。
“说吧。”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启唇说道。
“我想···我想带你,见见长留几位长老和掌门。”
空气有些凝固,她一时真不知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倘若,因为上回的事,早已给几位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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