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伤身呢?顾树歌说不出的心疼,脑海中的记忆还在往下走。
沈眷显得很孤独,因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在自言自语,她得不到任何反馈。
顾树歌看得很难受,沈眷为她做了多少事,可她却把那些事全部都忘了。
看到接下去的记忆,顾树歌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因为沈眷拿出了新的香束、蜡烛和符纸,换了一杯新的水。
“如果你在,就到姐姐身边来。”沈眷对着空气说。
她从头开始,焚香,念经,烧符纸,把那杯能她虚弱的符水吞咽下去,她的双眉皱成了一团,她的手握成拳,在颤抖。
顾树歌揪心,脱口喊了一声:“姐姐。”
“怎么了?”沈眷关心地问道。
她收拾完了香烛,走到顾树歌身前,关切地看着她,温声问道:“怎么了?姐姐在这里。”
顾树歌从记忆里出来,恍惚地看着沈眷,直到分清记忆和现实,她抿紧了唇,说:“姐姐,你摸摸我。”
突然撒娇。沈眷笑着抬手。
碰当然是碰不到的,她的手贴着顾树歌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抚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