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姿色的废物,即便离开宋屿,何葳蕤依旧是何葳蕤,何葳蕤也依旧能够成就何葳蕤。
她放下手中的闲书,叹了口气。
次日何葳蕤没再陪着父亲去公园练字,早饭后把行李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父亲没去上班。
“我送你去车站。”何爸爸拿过女儿的行李箱。
“您请假了?”
“嗯。”何爸爸提着行李箱往楼下走去,“请了半天。”
等父女二人到了车站,距发车还有四十分钟。
“人生在世,做自己喜欢的事吧。”何爸爸把手中的行李箱递给女儿,笑了笑,“就这么一辈子,总不能让自己后悔。”
何葳蕤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重重地点点头,从父亲手中接过行李箱拉杆走向候车室外的检票处,眼泪像困兽在眼眶围成的牢笼里打转,她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们憋回去,可她转头看到父亲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时,眼眶瞬间无力抵抗。
仿佛又回到了高考后填报志愿那天,父亲紧皱眉头抽着烟:“你学这个专业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