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福慧郡主也会挽起衣袖来为郑夫人端一碗汤药,让郑家的人以为儿子这亲事一定是称心之极。郑天楷在这样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趁心之极,从来没有觉得福慧是个娇纵女,只是娇娇女。
夫妻成亲以后,福慧郡主生下孩子,都入的朱家族谱。这日子悠悠然地过,郑天楷对于妻子爱贴着父母亲,慢慢就接受下来。
只到有一年的冬天,那一年妙姐儿近六十岁,京里的冬天从来是寒冷,妙姐儿去城外冲了一回雪,回来就病了。这是上年纪人受不得冬天严寒常有的事情,这一病,成亲这些年的郑天楷才算是明白过来妻子的心思。
岳母一病就是经月,过了年到春天也还没有好,福慧郡主夜里常常背着人悲泣,郑天楷时时陪着百般相劝。
有一天的晚上,福慧郡主睡下来,又一个人在落泪。郑天楷无计可施,只能抱她在怀中安慰:“岳母不是好的多了,再过上几天花开,还能出门走动呢。”
母亲常病,福慧郡主忧心忡忡,这一夜心思格外不一般,这才对着枕边人说出话来:“我受父母亲疼爱,是我母亲疼我,我父亲也疼我;我父亲宠爱我,我母亲也偏疼我。”福慧郡主泪涟涟:“要是父母亲有一个人不在了,这疼爱就缺了半边,想一想这光景儿,就让人要流泪。”
郑天楷抱着妻子哄她:“岳父母是长寿之人,你不必有此担忧;再真有那一天,还有我和孩子陪你,再兄嫂和不是也最疼你。”家里分东西,福慧郡主和胖倌儿跟哥哥姐姐们一起拿一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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