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否定再拼命地想,想来想去一个答案,为了一张真正的身份证。以妙姐儿的思绪她是想不明白,如果她是朱宣,或许她能明白几分,可是她不是。
只能自责的妙姐儿想一想朱宣过去对自己多少照顾,想星星不给月亮;而自己弄不来一张真正的身份证,就是一个主意也没有。
天天把朱宣关在房间里,他一定是很闷,而且不习惯。对于一个平生跃马横枪的男人来说,是委屈了他。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手忙脚乱的妙姐儿看一看是母亲的电话,沈母在电话里道:“妙妙,明天我去看你,也看看你的朋友。”沈父沈母决定对未来女婿重新再打量一番,听说买了房子,这就决定亲自跑来看一看。
挂上电话以后,妙姐儿只庆幸那职业编的还过得去,经常出门的职业太多,不过是随口选了这一个,明天爸爸妈妈来,可以解释朱宣不在。想到朱宣玩失踪的妙姐儿再次火冒三丈,表哥混蛋,等他回来,看看谁捶谁
沈玉妙决定发飚,此时远在车上的朱宣觉得鼻子痒痒,耳朵发红。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敢坐飞机。一切一切的准备在几个月里,朱宣是尽可能地理清楚,包括他去医院检查了身体,一个人去的,这是他从报纸上一些医疗专栏看到的。自己是个古人,朱宣不想穿帮在不该穿帮的地方。
下了车以后,他象是熟门熟路的坐上出租车来到一幢楼下面,在门口说了一声来意:“我找欧阳教授,我姓朱。”
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年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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