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表哥在。”朱宣笑一笑道:“当然是表哥在这里。”
“和以前一样,样样管着人,”妙姐儿不哭了,不过嘟着嘴;提起来以前,朱宣也有回想:“以前你多听话,如今怎么了,换一个地方表哥也疼你。”
刚才还在哭的妙姐儿笑逐颜开听着朱宣说出来他爱说的一句:“表哥最疼你。”然后才告诉朱宣:“以前不是没办法吗?”不听能怎么样,就是逃跑离家,以朱宣的权势妙姐儿又能跑多远。
这一句话让朱宣听的很是气闷:“以前没办法,现在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说看,”然后举起大手在妙姐儿眼睛前面亮一亮。
大手下一步去的地方就是妙姐儿那一排小白牙里面,沾上两行牙印和一些口水这才放开。朱宣皱眉:“你这小狗牙又亮出来了。”妙姐儿笑嘻嘻:“这就是妙姐儿的办法呢。”
妙姐儿是异常的固执,对上固执的朱宣,夫妻两个人谁也不让,各有道理。朱宣只是困惑:“就换一个地方,你这是怎么了,这里的男人又怎么了,女人养家做些针指好了,到处都是抛头露面的人,还说是进步。”
这是进的什么步,朱宣不明白,妙姐儿抿着嘴儿笑:“男女同工同酬呢,拿一样的薪水,享受一样的待遇,”
“是吗?你这先生不行,”朱宣先把先生否定一半下来,而且觉得妙姐儿这话太可笑。男女享受一样的待遇,这怎么可能。男人不主外,女人来主外,这事情在古代也有,只是不多,朱宣还是那个心思,天难道倒过来
第294部分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