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嫡长子。在这夜色中,习哥儿忍不住问一句:“小时候,你抱过我吗?”
正在瞎寻思的朱学一下子听愣了:“啊?”习哥儿赶快再收回来:“没事,我随便说说的。”这一对兄弟两人走在一起,学哥儿在想着笼烟是不是对自己真心,这真心能经得起几年的心思被弟弟打断了。
眼角边看着弟弟不时看着自己,习哥儿还是说了出来:“刚才父亲让人来问你哪里去了,我帮你圆了一个谎,”月色里,习哥儿的眼睛只是幽幽地看着学哥儿,为什么天天要见那女人?母亲一旦气上来,就是小贱人骂个不停。
学哥儿惭愧地对弟弟道:“做哥哥的多谢你。”听着习哥儿又道:“为什么天天去?母亲不喜欢。”习哥儿是香杏生的,一生下来申氏就抱过来自己养,所以习哥儿长大虽然知道自己是姨娘生的,可是和学哥儿感情一向很好,没有嫡庶之分。
被弟弟这一句话问了一个倒仰的学哥儿也回答不出来,只能道:“你小呢,你别学我就成。”这话一出口,学哥儿更是不自在,这事情当然不好,才不让弟弟好,不好的事情为什么我要继续下去?学哥儿就这么沉思着跟着弟弟走回去。
沿着内宅里的石径,面无表情的朱睿身边走着还在嘻嘻哈哈的朱毅和跟毅将军没事儿就挥一拳的胖倌儿。如果有人此时看一看,朱睿看着活脱脱是年青时候的南平王。
在母亲院子外站住,朱睿对胖倌儿道:“进去吧,明儿宫宴呢,在宫里可要安生一些,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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