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房里的气氛一扫而光,妙姐儿匆匆从朱宣手里挣开来,手掩着身子去取脱在一角的小衣:“胖倌一定是想我了。”
有几分扫兴的南平王无可奈何地交待一句:“不是有奶妈吗?”看着妙姐儿不管不顾出了鲛帐而去。独自睡在鲛帐内的朱宣虽然觉得对着儿子吃醋很不应该,可是这醋还是在心里冒酸水儿。
足有一盏茶的时候过去,才听到妙姐儿回来的脚步声,看到朱宣一个人象是百无聊赖地躺着,才有三分歉意出来:“胖倌醒了,手里握着下午闵儿给他的一枝毛笔不丢,奶妈怕他扎到自己,拿下来他就哭个不停。”
平躺着的朱宣听完“嗯”一声,看看妙姐儿重新躺下来,衣服当然是穿在身上,手里拿着团扇来献殷勤:“表哥,给你打扇。”
“表哥明天去军中看看去,”朱宣面无表情的这样说一句。妙姐儿是不想笑出来,可是笑声没有忍住,又要去军中住两天了。
丢下手里的团扇,妙姐儿扳着朱宣的面庞,娇嗲地亲一下:“端慧最爱亲这边不是,那这一边就归我了。”朱宣这才微笑一下,伸出手来在妙姐儿身子上轻轻拍两下,抱怨道:“你心里还有表哥吗?”时时有孩子。
看着朱宣明显是往醋山醋海的趋势去发展,妙姐儿重新伏在朱宣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对朱宣说石姨娘:“表哥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妙姐儿心里有你,还是别人心里也是有你的。”
被引得笑上一声的朱宣如平时一样,轻轻地拍着妙姐儿的身子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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