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颜面,为了祖宗,男人不再填房,连祖宗都可以搬出来说话;
死了丈夫就要守贞,不然地底下难见人,这世道真是让人意难平,很多时候美好是用来歌颂的,黑暗却是需要忍耐的。如果那个秋夫人能忍一忍,丁夫人闷闷说一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秋夫人双手抱膝坐在马车里道:“我要先找一找是谁害我的,这人丢大了。”然后再探问丁夫人:“最近有谁去家里打听过我,是花夫人,还是陈夫人?”
“我也只能帮着你求这一次人,”丁夫人对这样不知道悔改的人没全无办法:“我劝你想一想,韩国夫人你不能比,她有诰封呢,玩到老也没有人嫌她老妖精,什么花夫人陈夫人,你更不要去比,那几个人都没有成过亲,你要再这样下去我是不会再登你们家的门。”
想想自从嫁到京里与这个表妹在一起,丁夫人也是一样烦:“老爷不在家我才能帮你一把,要是我们家老爷在话,一定不会同意。以后还是老样子,在外面遇到我们孩子,你全当看不见,他们也不会理你。”这是丁正岩进京后,发现妻子居然有这样的亲戚在京里,仔细看过一遍以后,对妻子和孩子们说过的话。
把秋夫人送到家门口,丁夫人最后上车时才丢下来一句:“你要想嫁人,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亲戚们怎么反对,我来帮你说,如果还是这样过日子,以后不要来找我。”黯然的秋夫人看着丁夫人坐上她普通的马车离去,一阵北风刮来,门外接秋夫人的丫头看着头发凌乱的秋夫人道:“咱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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