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身看一眼若花和如音,是乌珍伴在一旁。两个人对着王妃也是笑靥如花笑一笑,其实身上也是酸痛。
今天晚上扎营的时候,妙姐儿拒绝乌珍扶自己,被朱宣从马上拎下来,就一个人去找朱宣的营帐去了,一进到营帐里,和昨天一样倒在床上又睡着了。
朱宣再进来,仍然是个小睡猫,可怜这孩子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吃苦了,几曾过过这样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战甲都穿好,妙姐儿才醒过来。直到第三天早上,朱宣醒来穿自己的战甲时候,妙姐儿一听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立即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看得朱宣只是一笑,再看到妙姐儿苦了小脸皱一下眉又装得若无其事,起来第一次自己穿战甲,看上去穿着很威武,把自己往里面套真不是滋味。
“不然,你到表哥马上来吧?”帮着妙姐儿戴头盔的时候,朱宣低声问一句。不用问也知道妙姐儿为什么苦着小脸。
沈玉妙当然不肯:“我没事,表哥,我真的没事。”然后伸出手臂换一下朱宣的腰,不象平时便装时抱着比较舒服,抱了一手的金属,然后眼睛就看到朱宣战甲上的血迹。
第一次,沈玉妙不觉得害怕了,不再害怕这人血。只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表哥,今天你还要扶着我上马才行。”
两天在马上就一直不下来,而且是急驰,大腿细嫩的皮肤磨破了,所以才在一跃而起的时候腿上是刺痛的。
“酒是用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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