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还是命丫头们拿小梯子来:“我自己挂起来。”
把这幅画与朱宣先前画的画并排挂在墙上,沈玉妙开始一通点评。
先是一幅自己的小像,“这个象三分,”朱宣坐着听着笑:“象三分?明儿请几位女眷们来看,问她们象几分。”真是抹杀表哥的一片辛苦。
再就是两幅瓜果图,上面是竹架黄花,瓜果累累低垂,是园子里的景致。“这个象十分,”不是画自己,妙姐儿也评得眉开眼笑。
朱宣这才满意:“这个倒是评得中肯。”画竹架黄花,能不象吗?随便画画也象了。然后就是猫倌上任图,妙姐儿站在画前面,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只是笑嘻嘻看着,回头看看朱宣已经警告地举起的大手在妙姐儿眼前晃两下。
先不评画,沈玉妙赶快把自己的两排小白牙也亮一亮,再往房里看一看,然后蹲下身子来往房里床下再看一看。
朱宣呵呵笑起来道:“你又在淘什么气?”沈玉妙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对朱宣道:“我只看看床下面是不是有空儿?”
拖来拖去不评猫倌上任图的妙姐儿坐回到榻上去,就听着朱宣追问自己:“这一幅好不好,象不象?”朱宣觉得很得意,画得很象妙姐儿和一群只知道亮爪子的女眷。
沈玉妙再对着画认真仔细地看上一回,这才对朱宣笑道:“表哥,你少画了一样。”朱宣也看一看道:“表哥觉得还好,还有什么要画上?”
“那画上猫亮爪子到是好,不过还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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