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把自己的话表达明白,沈玉妙也明白到很是明白。“总是会有的,女人要有孩子在身边才好。”徐徐再喝一口茶下去,沈王妃才淡淡道:“就是没有,妾生的孩子抱给你也是一样。”
两位王妃灯下含笑,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江秀雅这才觉得有几分安心,淮王对自己猜忌重重,这是肯定的。话说不管南平王把自己嫁给谁,只怕都是会引起重重猜忌,作一位藩王正妻,象是从身份上来说,相对居高。
沈玉妙至此,再一次领悟到表哥安排自己跟的人时时听自己与人说话,帮自己拿主意,没事就要教训天真象是也不无道理。
如果自己是淮王垂手可得的一个女子,只怕他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如果自己不是南平王妃,不是表哥一心喜欢,只怕淮王感情不会这样持久;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对于淮王这样一个也算是有权势位高的人,就象偷吃禁果一样让他沉迷其中。
其实淮王他沉迷的还是这种偷偷摸摸,欲罢不能的感情,而不是一种纯洁的爱恋。
此时此刻的江边,码头上还是灯火通明,不时有货船造岸,苦力们搬运货物,当然不止是盐。
江边站着石雕一样的两个英俊的王爷,夜里江上寒风扑面如刀,淮王也不觉得是苦处,只是看着那码头沉声道:“这么多的盐,他是怎么瞒得下来的?”
“你往那船上看一看。”朱宣示意淮王看那船上的标识:“他打着运往军中的旗号呢。”真是有多少运多少,可是朱宣自己军中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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