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放吧,过了年都不放了,我才睡不着呢。”然后在鞭炮声扶着香杏的手道:“晚上要守岁,我还是去睡一会儿吧。”
朱宣带着妙姐儿回房这一路上,就听到“劈哩啪啦”地鞭炮声,一想到妙姐儿说表哥不把她们母子放在心上这句话就不高兴的朱宣又笑了起来,由儿子院子里放出来的鞭炮硝烟,整一个王府里都能闻到,这一天不知道放掉多少鞭炮,一会儿都没有停。
来到房里看看沙漏,妙姐儿道:“要赶快去换衣服呢,看着这天说黑就黑,今天晚上我守岁,端慧也该回来了。”
“先不要换衣服,先坐下来。”朱宣先在榻上坐下来,示意妙姐儿坐到对面去。沈玉妙只想着秋后再算账,朱宣这一会儿就要开始算账。
让房里的丫头们都出去,朱宣板起脸:“还有委屈,今天让你说个够,过了今天明年又长一岁,就不许再说。”朱宣弄不明白谁更委屈。
沈玉妙愣了一下,就是有委屈也被这炮仗声给惊跑到爪哇国去了:“表哥,你这么凶,今天是除夕,就是大人也不骂孩子。”这一会儿我高兴着呢,哪里来的委屈。
“你这个胡说八道的丫头,”朱宣没有撑住一下笑出来一声,然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是声音温和了:“到表哥这儿来。”
沈玉妙做一个犹豫的表情,要我过去我就过去,这不是面子的问题,或许是里子的问题。犹豫过了再过去,坐到朱宣怀里开始认真回想那一天:“让我滚,我撞到门上,表哥也不疼我,”朱宣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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