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真是料事如神,朱宣用怀里取出丝帕,却不给妙姐儿擦眼泪,只是一脸等着乐的样子,伸到妙姐儿眼睛下面等着:“哭吧,表哥在这里接着呢。”
沈玉妙破泣为笑,夺过丝帕摔给朱宣,然后轻呼一声,拦腰被朱宣抱到怀里,听着朱宣开始笑话自己:“你哭完了下面就是再怪表哥,当初把你撵走,没有去送妙姐儿,妙姐儿伤心的不行,一个人在封地上。
那表哥呢,你把表哥气得再见到你就想捶你一顿。表哥生气去打仗,在战场上想想你就来火,还要先给你写信,你这个小丫头,当初应该打你一顿,不该我忍着。”
沈玉妙仰起头看到朱宣说着说着也沉下脸,旧事重提朱宣也生气了:“一提这个你就委屈,你委屈什么,表哥在战场上想起你就生气,不想你又做不到,表哥还有一肚子气呢。”然后看着妙姐儿笑嘻嘻,朱宣还是沉着脸:“你又笑上了,不许笑,好好哭一场去。”
这一会儿完全乖巧型的沈玉妙很有耐心地对朱宣说道理:“表哥,夫妻两个人总是要有一个人让着一个人的,再说我也有让你的地方。”妙姐儿觉得我有很多很多的地方都让着你呢。
朱宣哈哈两声道:“我怎么不知道,妙姐儿受尽了委屈,一直让着表哥呢。”然后在那小脑袋上拍一下,道:“就知道憨笑,还有什么说的,只管说出来。”
沈玉妙由刚才的委屈到这一会儿被绕糊涂了,象是我不应该委屈才是。朱宣看了妙姐儿没话说了,才站起来带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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