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个不许问,又淘气了。”
沈玉妙不假思索的冲口说了一句:“表哥,有没有人对了你说我不贤惠?”朱宣坐了没有动,反而道:“你又一个人乱想了,小脑袋瓜子里天天装的是什么,白天没有事,看你的书去,怎么叫贤惠呢?”白天没有人来,全是妙姐儿一个人想出来的。
至少是没有人对了朱宣说妙姐儿不贤惠的。
看了妙姐儿只是颦了眉一个人想着心思,难道是我刺激了方氏弟妹,她天天看了我眼前没有人,只想了跟我一样。
再一想,如果方氏弟妹是我刺激的,那么醋夫人房玄龄夫人,隋文帝的独孤皇后又是谁刺激的呢?
“做一个人难,做一个贤惠的人更难。”沈玉妙重又伏在了朱宣怀里,嘀嘀咕咕,嘟嘟囔囔。
朱宣闭目养神,听了一个真切,觉得自己不能不接一句了:“妙姐儿,你能把你自己做好,做到听话,表哥就很喜欢了。”
听话?一心里想了贤惠这个词的沈玉妙脑海里第一印象就是,听话就是表哥不回来,我装作他在家。
朱宣一点儿也不奇怪的听了妙姐儿反驳了一句:“我听话着呢。哪有不听话。”才回来了京里几天,我又不听话了。
就这还要计较别人说你不贤惠,不就是为了房里没有人。朱宣闭了眼睛,想象房里如果有人,好象也不中看。
一回来看到妙姐儿和孩子们就行了。三头小老虎,一只小凤凰,吃个晚饭碗都叮当响,这里,哪里插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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