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送一些重要的信,从京里刚过来。
沈玉妙先是气结,后来嘴角边翘成了弯弯的弧度,表哥象是在说京里的那些贵夫人,明知道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来招惹表哥。
再一想不对,那些贵夫人原本就风流,多招惹一个有权势的人,她们求之不得。
所以朱寿在南平王府里总是逍遥自在了,王妃有心想过问他的亲事,王爷却觉得被朱寿招惹的丫头们都不好。
新送进来的公文中夹了两封信,朱宣一看妙姐儿拿了起来,,只看了封皮就知道了是谁的信了。伸出了手:“给我。”
打开了来看了,随手就烧了。才对了妙姐儿解释:“二皇子与三皇子的信,问候。”就这么简洁。
沈玉妙有些气愤了:“母亲江上遇刺,还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呢。”看了表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不是他们。”
浓眉微凝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卫夫人在宫里,招人眼红呢。”
剪剪明眸看了朱宣,沈玉妙不明白。朱宣用手在晋王的来信中轻轻点了一点。沈玉妙瞪大了眼睛:“表哥怎么知道?”晋王行刺卫夫人,貌似捞不到好处。转念一想,嫁祸与人。。。。。。
这样一想,越发的不想回京里了,转而闷闷不乐。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总是在心里转,是谁也不会高兴。
薛名时对于薛夫人有了身孕的夸张程度不亚于朱宣,所以家里宾客盈门,当然早早来的坐了不走的是周亦玉,正在房里陪了薛夫人说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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