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绿荫中,或红或白一片香花,分辩不出是哪一种花开了。卫夫人轻笑了道:“只以为吃茶才有这种乐趣,不想在这楼上闻花香,也觉得两腋徐徐轻风生。”
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蒋家舅太太去看蒋家舅爷了,明天就回来了,我单独再陪了你只这一天了。”
沈玉妙也轻笑了,两位舅母跟脚在卫夫人来的第二天来了,全权包办了自己的一切饮食起居。
卫夫人有心不看,可是实在是好奇的不行,只能降了身段跟后面去看。又话多,一会儿问了:“这个汤是有身孕的人才吃的?”
看了舅母们送茶来,也要先打开看一下:“这是什么茶,喝了有什么好处?”弄得舅母们看了她也不高兴,卫夫人看了这样的冷脸也不高兴。
此时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