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我现在还有用,还是族兄手里的一枚翡翠白玉棋子,听凭了他让我嫁给谁,我就要嫁给谁,不管那个人是个什么出息儿,哼,要给就应该都给我才是。”
香夭语塞了一下,赶快就又笑着说道:“我就没有听到有这么多,想是郡主听错了。”香夭心里也是明白,南平王前后聘礼加节礼是有几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可是这话不能直了说出来。
说着又劝了一句:“早点选了人,成了亲也好,以后事事自己可以作主。”
淮阳郡主越发觉得可笑了,唇边又是一抹冷淡得不行的笑容:“嫁了也不能事事自己作主。”当家?哼
淮阳郡主觉得早就看透了人情,自己生得好,从小一心念书,以排遣闺房寂寞,原也以为有一个才名儿出去,可以嫁一个趁心如意的人。
长大了想想全是妄想,族兄淮王对自己一直是奇货可居,轻易不肯让人一见。为了他自己进藩王,先是把自己许给南平王作侧王妃,说的好听,侧王妃,比妾好一点儿,其实还不就是妾。
一旁的香夭还在找话说:“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窗外有人说话了:“王爷来了。”香夭走到窗前看一看,果然是淮王往这里来。
淮王最近心里也实在是闷,他心里想了南平王妃,想了一会儿,又明白不能这样再想了。所以毅将军抓周淮王没有去,他怕自己见到了南平王妃,又要一个人思量好几天。
一想了南平王妃,就要想了她交待了淮阳郡主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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