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宽容之心。”
然后命殿上的女官:“请了王妃过来坐下。”再让人:“带了阮玉照进来。”
徐从安在一旁看了沈王妃重新起身了,坐到了王爷身旁,再看了阮大公子狼狈的重新进了来,给王妃叩头道谢,他抚了须,微笑的一个人乐得不行。
听了身旁站得最近的周怀武说了一句:“徐先生真是个好先生。”大家重新站了起来时,周怀武就站到了徐从安身边去。
徐从安微笑了,也轻声回了一句:“过奖。”在徐从安心里,觉得这夸奖来的也一点儿也不夸张,至少是不谬赞。
阮之陵在书房里坐了,让人泡了好茶来,看了这天晴了,虽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可是并不以热为苦,反而心里舒适了,前几天那样的大雨,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安。
他一个人回想了沈王妃挖堤泄洪,这样好手段,要么就是王爷的主意,要么就是来做客的驸马齐伯飞的能耐,武昌侯齐伯飞是工部尚书之子,一定是家学渊源。
再想想就恨自己太愚顿,一见了沈王妃上殿理事,只是和她置气去了。心里别扭,再加有人说几句:“王爷伤病了,理当托付于老大人才是,想王爷在时,事事都要与老大人商议才是。”
就这么几句好听的话,自己一下子听了进去,也是自己太自负了,一向觉得自己象是个离不开的人。
再反复想了,阮之陵又是一身冷汗缠身了,王爷称病,只怕不仅仅是韬光隐晦了,还有一个试探了封地上官员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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