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笑道:“送王妃。”看了彩裙飘飘离去,心里有一丝甜蜜又有一丝落了空。
朱福再进来的时候,淮王正在细细品味了美人儿一颦一笑,这才收了心神,看了南平王,已经是迈步进了来。
以前见了南平王总是欣赏的。虎背熊腰,宽肩乍背了,又总是神采飞扬。淮王今天见了南平王,却多了一丝嫉妒,看了南平王全然不象是去年京里会的时候眉目飞扬了,却有了三分内敛,看了那一双眼睛,更让人觉得精光四射,象能容纳天下事一样。
说泄洪当然是一说就成,淮王自己路上看了灾情,一则不能不帮南平王忙,总不能看了漫堤了,有灾民有瘟疫难保不往自己封地上来。二则也还了南平王的人情,朝野上下也可以落一个好名声,再说还有不少银子拿。
说完了以后,淮王才徐徐说起了王妃:“王妃还想着,为淮阳订亲事呢。可是淮阳还是日日消瘦了,所以去岁王爷手书上,也关心了淮阳的亲事,我没有从命。”
朱宣从来心机深,所以听了没有笑出来。妙姐儿这个孩子又在胡闹了,任是谁一听都会明白,淮阳郡主已经成了妙姐儿的心病了,不,朱宣有几分怜惜了,是联姻成了妙姐儿的心病了,妙姐儿不相信表哥不再联姻。
朱宣听完了,对了淮王道:“去年郡主来拜会了,说了不愿意订一门不相衬的亲事,王妃为了郡主在京里托遍了人,这一番好意,王爷可以接受。”
淮王至此,真的是在亲事上被堵到没有话说了,他一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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