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见到沈王妃的好。
阮之陵气郁了心,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钟氏道:“喊了儿子来这里,我有话对他说。”钟氏答应了,又看了看阮之陵的脸色,亲自送去喊了来。
阮大公子兴冲冲地进了来,对父亲道:“听说王爷能走动了?”一看了灯下父亲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父亲本来是有些疾病的人,他忙上前来道:“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阮之陵手指了门道:“把门关上了吧。”紧跟在后面的钟氏一看父子两个人要说话,忙带上了门,自己坐在外间了。
里间,阮之陵这才对阮大公子把刚才钟氏说的话说了,阮大公子也有些怔忡了,道:“这苗人不供奉,与咱们家没有关系呀,听起来沈王妃象是要把这顶帽子往咱们家头上扣了。”
“何止这些?她理由多的很了。”阮之陵问儿子道:“你还记得元魏清河太守房景伯吗?”
阮大公子哎呀了一声,不由得搓了搓手,在房里来回走了几步,脸上也有了焦急的神色,对父亲道:“这可怎么好?这位沈王妃听说是跟了徐从安学了两年,不过学的是曲礼与诗经,怎么想到这几天上殿去,她竟然是毫不相让了。这样子看来,她是要拿咱们家先开刀了?”
阮之陵哼了一声道:“亏她是想得起来这个典故了。幸好我也先行想到了,不然大殿上,你若是就此事顶撞了她,她也有的是理由说话。
元魏清河太守房景伯,有一次碰到一位母亲控告儿子不孝顺。房景伯的母亲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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