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行,就只能夸。
何况是他长子的母亲,自己一向娇养了长大的玉妙。朱宣隔了一天才对玉妙说起了韩国夫人:“马车冲撞了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还有过呢。遇到了无法无天的乡下人,管你是什么人去,他们只要先出了气再说。”
玉妙当然是不会明白,韩国夫人上一次冲撞了人,是朱宣帮了她打发了人。
今天韩国夫人又来了,玉妙就只能会了她,两个人见了面,心里都有委屈。韩国夫人一心里看不起南平王妃,迫不得已不愿意来拜她行礼。
沈玉妙更委屈了,表哥回来不过一个月左右,又有几天是不在家的。遇上了这种事情问也不能问,只能自己心里排解。
好在从不等朱宣,要难过也不会长夜漫漫,总是第二天早上看了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才开始难过,然后要起来去看睿儿,对了太夫人也不能难过,只能高兴。
南平王妃和韩国夫人对坐了,互相先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人觉得王爷那里,一定是王妃说了我的坏话;别一个觉得,对了我与别人不同的傲气,一定是表哥外面宠了你。
还是沈玉妙先说了话,带了笑问了韩国夫人:“从哪里来?这天气暖和了,又可以赏花了。”这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想了起来荷花节上的事情。
韩国夫人更不自在了,玉妙也觉得这话不如不说,象是提醒了韩国夫人越了自己的大轿,再提醒了她车驾被打碎了。
韩国夫人低低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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