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难见晋王,晋王心眼小,知道我在军中这样,一定不会高兴,而且会起疑心。
千古艰难唯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丁正岩觉得自己进退两难,不从了南平王,已是被他风采吸引了,过了一招,实在不是对手。再若不从,后面是什么还不知道。
从了南平王,晋王那里如何交待,就是不从了南平王,晋王爷素来多疑,以后日子好过不好过?
我比息夫人那个女人还要处境两难呢。(息夫人的典故,请自行参阅)丁正岩心想了,从了南平王,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一不小心就被他这样算计一下,有名无实。
难怪那位徐先生看了我一脸的笑,笑得象是古怪,他是军中第一幕僚,想来这个第一幕僚当的也别有滋味。
丁正岩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徐从安的尴尬处。总是被王爷算计了,这滋味实在不好。
南平王府里,玉妙看得津津有味,这时还没有正规的京剧什么的,离徽班进京还早了好多好多年,不过是些杂耍,耍百戏的,或是地方腔调,平时不怎么听,猛一听好的很。
面前是新鲜果子,佳肴错陈了,不由得她不高兴。正听着戏,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话,五房里的爷们大多都是商人,商人只和商人打交道。
五房里的四太太正在和九太太说话:“本来这一次商队要动身,说西昌侯夫人又犯了病,所以西昌侯府的商队就没有动身。咱们不等他,先走了。”
玉妙就回过头来问了一声:“西昌侯夫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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