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争了来的,怎么就会忘了?”
朱宣轻笑了,道:“哪里是不容易争来的,很容易就到手了,我没顾得上看一眼。母亲知道了消息,让人喊了我回去。”
晋王那个小白脸,一马鞭子下去眼泪都出来了。哪里有不容易这三个字。
“那后来没有再去看过?”朱宣在她脸上又亲了亲:“天天就会问这些不重要的话。睡吧,明天再说。”
玉妙就推他:“你不说我睡不着。为了我能睡着,就说吧。”
朱宣无奈:“我回来后,母亲不让我出门,让人去给晋王陪礼。我整整三个月没有出门。”春闱就是这样考上的。
看了玉妙还要问,索性一古脑儿都说出来:“我再出门的时候,哪里还记得这种事情,你别总在我面前提,想不起来了。”
春闱高中了,人人都来恭贺我,怎么还记得这种事情。
朱宣闭上眼睛,轻拍了怀里的玉妙。
第二百六十九章,操心(三)
第二百六十九章,操心(三)
又是一天,朱宣从外面回来,还没有进房里,就看到有人不时手捧了绸缎进进出出,看到王爷都行礼。
朱宣就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作什么?”搬了这么多的布匹搬来搬去。
管事的就笑回话:“王妃要做衣服。”朱宣就无话,往房里来。
进了房里一看,棉榻上,桌子上堆满了绸缎,玉妙正带了人笑盈盈地在挑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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