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见了三皇子的母妃,又觉得三皇子才好,所以迟迟定不下来太子之位。
这也给了皇弟们可趁之机,皇子们一个一个闹得灰头土脸才好呢。皇子们与三位异姓王闹得不可开交,皇弟们趁机把握了兵权,承继皇位就理所应当了。
我的好计?徐从安更要笑了,王爷手里有北平王自卖自销采购军需的证据,是早就知道了的。真的想扳倒北平王,直接送到刑部里就可以了。
前两天反而对了自己叹气:“对北平王也有同情之心,一朝为臣,唇亡齿寒啊。”分明就是想帮北平王一把。
自己不说出来,还等了我来说。王爷就这一点儿,难怪人说他诡诈,他怕招风的时候,主意就都是我出的了。
徐从安也轻叹一声微笑,我这个军中第一幕僚,也不是好当的啊。
一大早起来,喜鹊就在院子里的老树上停驻了,蒋家的人看了都是笑:“果然是喜鸟。”
梅表姐从房里走出来,看一看隔壁玉妙的房里,这么早就坐了不少人,有王府里来的服侍人,梳头的喜娘,蒋家的亲戚也有早来帮忙的,就随便来看一下。
那位要风要雨的妙姐儿,想当然还没有起床。梅表姐不用问也知道,天才刚亮,她能起得了就是一个怪事。
想想梅表姐就想笑话她,今天是成亲的大日子,这懒觉还睡得理所当然的。我们可一夜都没有好生睡。
要准备待客,今天不会少来人,蒋大夫回来说了,皇上也过问了此事,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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