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会有别的情绪才对。过去的富家女子如果不勾心斗角,后园里种种花也可以过一生。
妙姐儿当然不用勾心斗角,跟谁斗呢,也没有对手。
再加上两人,朱宣是呵护得严密,别看我放松了,你做什么我不知道,跟的人敢不来回。
徐从安是一心想把玉妙教成才女,完全有这个资质。淮阳郡主薄有才名,徐从安要让玉妙比淮阳郡主还要有才。
再说王爷闲时诗酒自愉,妙姐儿要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失宠是迟早的事情。想想王爷乱批诗经,徐从安就想笑。
一开始朱宣频频邀请了徐从安来,说不能辜负了玉妙的歪理辨才,让她的辨才上点正道吧。
徐从安就猜了出来,王爷是不喜欢以后的妻子与自己谈不来。
来了以后看玉妙恁般乖巧,王爷这么的宠爱也没有惯出了格。平时王爷该去哪个姨娘房里,妙姐儿居然一点也不关心。疼的时候道谢,触怒的时候小心,一点儿也不象是沈家出来的。
侧面打听了一下,对两位姨娘也是客客气气。
最早发现玉妙不简单的其实是徐从安。是个女人都会嫉妒,都想专宠,哪怕只有一次。只有妙姐儿一平如水,一次也没有过。徐从安有时自我得意一下,这与我的教导是有关的。
玉妙又偷偷地落了一回泪,豪门深似海,这才是冰山的一角吧。若花没有劝她,反而起来陪她坐了,劝她不要为沈家姨娘们生气。
若花以为玉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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