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是一样吗?”
“真是天真!孩子的父母都在,能不担心吗?”朱宣训她。
玉妙伸了舌头笑一笑,这个到没有想到。她笑:“表哥,卫氏的字写得比我好。”
朱宣好笑:“那当然!不然能有才名。你不要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了。”免得被人笑话。
玉妙笑一笑道:“知道了。”又不是我找的她。
看了玉妙越来越有红晕的笑脸,朱宣道:“我听说那位余姑娘又来得很勤,你不许把她往家里安插。”
外面多少童养媳,管得过来。如果不是乐于看妙姐儿气色红扑扑的,朱宣早就撵了这些人了。跑来作什么。
玉妙担心:“表哥,卫氏素有才名,能看得上父亲吗?”
朱宣倒不担心这个:“女子有安身之处是最重要的。她应该担心我们看不上她。”这就是朱宣的原则与理论了。
玉妙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女子有安身之处是最重要的,好象是东西一样。
突然想起来尹夫人的担心:“表哥,你有没有生尹夫人的气,她很担心。”
朱宣觉得自己都忍气吞声了,天天就是这些无关重要的人硬塞到我的脑子里。他拉下脸,喝自己的茶。
玉妙赶快为他续茶,不再提这件事情。
余丽娟再一次哭诉时,薛夫人也开始受不了,也许是想起来以前自己是忍着过来的。看了她身上的新伤痕,虽然不重,但是手腕青了一大块,看着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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